• 2006-03-13

    该更新了

    试试看
  • 2005-09-26

    以汗洗汗

    那里的水真的很咸,洗完澡之后我有一种被盐煨过的感觉,皮肤特紧,盐局。
  • 2005-09-09

    算是重逢

    象是在黑夜中行走没有方向,我们的话题从各个角落散落在桌子上,然后就着客家菜吃了。去了kosmo一如既往地橙汁。我仔细看着她的眼睛,隔着隐形眼镜没有表情。
  • 2005-07-18

    往事如酒

    2005/7/18 走进大地西餐厅的时候还不到12点,厅里面坐着几对白发老人,那情景让我想起那本《往事并非如烟》。跟一帮老右派在一起进餐,我的思想也变得右倾了许多。走到门口,上面写着店庆60年周年——吃够100送桂花陈一瓶。也许是渴了,也许是那瓶冰镇的桂花陈白来的,我到了一杯,一饮而进,那样子象是喝冰镇汽水。之后,觉得那酒好象不止15度,还没上脸已经上头,在奶油烤鳜鱼上来之前,我已经有点儿晕。那酒后味有点儿恶俗的香甜,包装还是一陈不变地用了几十年。时间一再地被酒王前移,周遭的气氛让我觉得活在粉碎四人帮的前夜。对于那段时间的故事,我只是从父辈和书中的语言中了解到一点点,可是对于那一代人的生活却是扎实长在我的记忆深处。他们都老了,但我们还在继续。下午3点钟的大地只剩下一个人在诉说,国营饭店里牛逼的店员开始用斜睨打量着我们,那些大哥大姐们见过的牛逼的人太多了,他们要休息了,于是我们准备结账,然后去轴吧接着诉说。轴吧的枣树下已经被四个老外占上了,我们只好进了屋。从窗户望出去,那棵枣树真绿。屋子里面的话开始甜蜜起来,回忆那些永远不会遗忘的情节,年轻时的往事是用来回忆的。。。。。。我听着那些带有忧伤的语言就着那杯微甜的蜂蜜水仔细地品味着柠檬的滋味。

  • 2005-07-18

    2005年6月23日

    2005/6/23 大约在菜户营西侧的刚记海鲜,便宜好吃。咸鱼贴饼子足以满足我一天味觉。森山说:只要有袖珍相机和胶卷,杜尔德咖啡和德国狗,我的一生就满足了。对我而言,这些是多么的不够,我想要的东西太多、太多。我仔细想想,我究竟想要什么?人的贪欲在我身上的表现如此强烈?!贪欲=痛苦。又找到了笼,那个曾经在易拍上认识的朋友,现在在无忌哪里叫做k60,仍然愤怒/仍然具有力量。音乐给人的感觉就是“牛逼起来“。上网不能随意了,我开始用最简单的方式打发我的生活:首先是活着,然后是摄影。
  • 这些日子那些生活的片断被强烈地曝光了,严重的曝光留下了一片空白。在轴吧里,一杯绿茶冲掉了我的全部情感。那扇绿色的门里面,所有的记忆随着自来水变成了地下水。北海的真如庙修好了,上海的真如庙变了,沿着苏州河漫游和沿着后海溜达变得毫无分别。
  • 2005-04-27

    我爱xxx

    我爱钱,我爱毫不费力地挣钱

    我爱牛逼,我爱在牛逼的路上一路奔跑

    我爱女人,我爱女人特瘦没有思想

    我爱晚上,我爱有饭着的晚上

    我爱早晨,我爱不上班的早晨

    我爱狗,我爱不拉屎的狗

    我爱喝酒,我爱永远不醉的酒

    我爱相机,我爱别人没有的相机

    我爱自己,我爱特有钱,女人围着,天天撮饭,不上班,有条狗,好喝酒,玩儿相机的自己

  • 2005-04-12

    陈逸飞/樱花

    玉渊潭的樱花在四月里落了/四月里又送走了陈逸飞/也许他一直在画画会活得更长/十几天前google的图标换成了凡高的风格/那天是凡高的生日/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也许会在天堂里继续着毫不相干的事/

    星期天在家里来回转游找不到一件想干的事情,看了一部电影,从头到尾地絮叨,中文字幕让我看不清演员的表情。

    今天在车上看见西四包子铺要挪地方了,那地方我有些年没去了,味道已经变了,除了那个地方和那块匾,已经没有任何念头。

  • 2005-04-01

    愿鼻孔朝天

    鼻子开始脱水,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生理反应,被南宫豆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终于把我给染上了。今天有事儿干了,起码擦鼻涕就显得不那么空虚,有鼻涕尽情地流吧。

  • 2005-03-30

    卤煮鸡

    吃了保定“刘氏卤煮鸡”,感觉的确比一般的烧鸡强一些。缺点就是鸡味儿不够,基本上是花椒大料味儿。市面上的各类用鸡肉做的菜我基本不吃,原因是有一阶段我吃鸡肉吃伤了。尤其是什么鸡丁、鸡腿一类的菜,因为比较便宜又能保证热量,所以每天至少一顿。有一阶段我特别喜欢上海的绍兴白切鸡,只要去上海我必吃那口。肯德鸡的辣鸡翅也凑活,如果非要吃快餐的话就是它了。不过最近闹“苏丹红”,估计这口吃也歇了。“白家罩饼”的牛肉汤泡饼不错,不过门脸儿装修之后,吃饭显得特正式,少了过去那种随意劲儿,似乎味道也变得没那么香了。“驴肉烧饼”是保定的另一名吃,吃了之后感觉一般(也许没找对地方),比洛阳的驴肉泡饼差了不少。吃完这三样东西,一天就混过去了,活着不就是为了吃饭吗?!

  • 2005-03-28

    复活节

    在保定一个不知名的路口有当地最牛逼的建筑——教堂。计划中的莲花书院已经三年没开门了。三人个象无业游民般在保定街头闲逛。教堂的墙壁上挂着一条红色的标语“耶稣复活”。我一想今天正好是礼拜天,那里面应该有弥撒,于是跟着人流缓缓前行。白衣的牧师从讲台上走下和在场的每一个人握手,我很久没有接受到这么有诚意的握手了。这时管风琴响了,全场开始歌唱,千人的合唱听得我热血沸腾。本来以为极为无趣的一天变得非常有意义。
  • 2005-03-25

    气氛+气愤

    忙了一天,傻逼白忙活了。想摆平生活,但是被生活给摆平了。象是乘地铁,上了那节车厢,就注定要和那些人呼吸一样的空气,有座你就坐着,没座你就站着,不服你丫就下车等下一辆,还不能保证有座没座。二环线的地铁没头没尾,不停地转,我们就象被离心力甩出去的水滴,依次下车。晚上看了一小说,名字忘了,挺好看的。讲的是俩男人为了挣一棵凤凰树的故事。小敬告诉我陈丹青辞了美院的职,我觉得一点儿也不范儿,换了我早辞了。

  • 2005-03-14

    电影的街道

    2005/3/14凡高蜷缩在墙角的一张铁床上,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弯曲的背上写满了痛苦。他死了,无可奈何地与这个世界做一个了断。接着是掌声响起,电影结束了。从小西天到文汇桥穿过的那一条街道,在每一次电影结束后,都充满着诗歌的味道。从不愿意在电影结束后,开车或者打车回家。喜欢一个人走路抽烟,电影还没有结束,情节还在发生,那种不现实的感觉让我特舒服。

     

  • 2005-03-08

    逆行

    我看了半天也不明白那天的西单路口为什么没车
  • 2005-03-01

    面汤

    一个36岁的女青年想学匹克吉他,让我特感动。在一个旋律也可以骗钱的世界里,就有人甘心受骗。陪着她去新街口买吉他,一路上我攥着巧思四处乱看,身后传来“桥“,“第八个是铜像“的声音。这是一条过十几年仍然能够认出来的街道。新川面馆、西安饭店、新街口百货、邮局,十多年来仍然站在那里。张一元好象是在卖“高碎”就是茶叶末。我在想这东西一定比茶叶更好喝。理由是1、在茶叶运输途中最爱碎的部分通常是茶叶比较嫩的部分,比如边儿,或者毛尖儿。2、因为爱碎的部分通常干燥的比较充分。3、泡在水中的时候,很容易将茶叶中的汁释放出来,口感好,吸收也快。“新川面馆“是我小时候特爱去的地方,从塔院到新街口坐公共1毛钱。不过我很少买票,只要有一个人给我壮胆儿,我就蹭票。那时的公共售票员还都挺年轻漂亮的,不象现在。通常是我们一上车,就开始与售票员臭贫,问寒问暖。售票员心里特美,但表情很严肃,想笑的时候通常是扭过头去偷笑。贫着贫着,车就到站了,然后特正式和售票员告别,闹得她理不理我们都不合适。反正不理我们更好,这就算是安全蹭车一次。我有一同学,曾经百日安全蹭车无事故,让我们特羡慕。现在想起来我那时候嘴皮子挺溜索的,怎么也想不到,经过这么多年成长,我得了失语症,说正经话时经常出现语法错误。......在“新川面馆“吃担担面,是我第一次听说“担担面“这个名字。那儿的担担面基本上就是新鲜的切面+麻浆+冬菜+肉馅儿,然后一拌。我原来一直以为这就是正宗的担担面。后来西单开了家豆花庄,我才知道真正担担面的味儿。不管新川的面正宗与否,反正我觉得它比其它的担担面都好吃。所以每一次去新街口,只要条件许可,我都要去吃一碗。条件许可的意思是指有座,不至于端着碗站在街上吃,或者离我最近的一顿饭已经过了2个小时。我几乎经历了新川面馆的所有涨价过程,最初卖多少?忘了!也许是两毛?!现在是5元钱一大碗。那儿的桌子是那种胶合板的长条桌,你想和朋友一起独占一桌,几乎不可能。那儿的规矩是哪儿有地方就坐哪,甭管认不认识。即便几个朋友一起去,也会被分得七零八落。就这环境,经常会有一爷手里攥着瓶二锅头,要盘酱牛肉,不紧不慢耗丫2小时。一脸的从容,任谁在对面都无所谓,一场酒下来,估计他得陪上十多拨儿人,大有任你千军万马,我自岿然不动的劲儿。面的味道还行,有比较浓的面味儿,感觉上你是在吃面,而不是在吃佐料。就是有点儿咸,特别是吃惯了大餐的白领都会觉得咸。不过没关系,就着点儿面汤正好。不过现在的面比从前差了许多,虽然佐料没变,但不香了。要说吃面,还是陕西关中一带的面比较有味道。那里的面用手抻出来,不带金属味儿。尤其是当年的小麦,吃在嘴里你能感觉到田野的气味。微甜中泛着十足的面香。不过抻面的人还是得讲究一点儿,最好是大姑娘或是小媳妇的手抻出来的面。要是换一糙老爷们儿抻面,你会觉得那面里有股汗味儿。这儿的筷子不是一次性的,是那种用煮面的水煮一遍,捞出来插在一个铝桶里,客人自取。仔细琢磨,那些筷子的味道还带着面香呢。面汤就是煮过面的水,装在一唐瓷大缸里,白色的,有个水龙头,客人自己接。特象原来学校里预防流感时装板兰根的那种桶。有时水龙头快不出水的时候,需要将桶向前倾斜一点儿,这样那点儿底儿就归你了。通常因为沉淀的关系,底下的汤味道更浓一些。两人去,最好是一人排队买票,一人等座,别觉得寒馋就站在边上看人吃,没人跟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