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妖怪来电话。我们开始闲扯,话题不知道怎么就到了以前那帮人。李小燕的饭店换了个地方,田小童不在北青干了,潘京又上学了,沈越开始玩儿器材了,路透社的那个女孩儿叫什么来着,忘了!袁威的眼睛0.1了,据医生说是快瞎了。谁!袁威?我努力想记起这个人,可是我竟然没想起来。袁威!妖怪加重了语气,但是他没有给我任何提示……沉默。我想起来了,那个骑着铃木100,肩上永远斜挎着摄影包,面如菜色,特瘦,穿着特厚牛仔上衣,上面尽是油污,要不是鼻梁上架个眼镜,我真的看不出来丫是一知识分子。人的名字究竟和人有什么关系,我在这方面经常脱节。如果给我一个形象,我立刻会反映出与这个形象有关的事儿,但是如果给我两个字,我就经常会忘记与这两个字有关的事情。在这方面做的最好的就是google 了。我和袁威认识是通过沈越,那一年(忘了,上个世纪的事儿了)他们拉我去甘南和川西。一路上听他讲与朱恩光和姜平去西藏的故事,情节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他说朱恩光没了回京的路费,向姜平借了5000块钱,回来后用一张翻转换来的钱还了帐。那张翻转我看过,那是一张男性藏民的脸,眼睛里面充满血丝。。。。。。现在朱恩光和姜平已经扬名立腕,你可以在北京的各大书店中找到他们的著作。可袁威的眼睛都快瞎了。对于摄影我们很少交流,因为我们之间互不欣赏,甚至有些看不惯。慢慢地,话不投机,思想上的分道扬镳造成了行动上的疏远。但有一点我们是一致的,那就是对摄影的狂爱。说老实话我不喜欢他的摄影,但是十分欣赏他对摄影的热情。摄影对于我是让我活得更好的一件东西,但摄影至于他就是生活的全部。印象中那一天我去看他,他端出一盆水洗过的胶卷,说了一句:“暗房就象修道院”。说这话时,他的脸上露出孩子般灿烂。但愿他的眼疾能好起来,只要好起来,就能摄影,只要能摄影,他就是幸福的。

     

  • 2005-03-14

    电影的街道

    2005/3/14凡高蜷缩在墙角的一张铁床上,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弯曲的背上写满了痛苦。他死了,无可奈何地与这个世界做一个了断。接着是掌声响起,电影结束了。从小西天到文汇桥穿过的那一条街道,在每一次电影结束后,都充满着诗歌的味道。从不愿意在电影结束后,开车或者打车回家。喜欢一个人走路抽烟,电影还没有结束,情节还在发生,那种不现实的感觉让我特舒服。

     

  • 2005-03-09

    无聊

    无聊不等于没的聊,无聊是不知道聊什么。聊什么都没劲。星期天终于下决心去天兴居吃了碗炒肝,味道比我想象的要差一些,觉得没有东安门夜市的炒肝李好吃。早上刚刚喝完一杯卡布基诺,豆子很悲伤地告诉我,朋友的爸爸刚刚在甘肃的山路上车祸去了。生命的不可知,让我们对未来不报任何幻想。生命不是用钱来构成的,生命就是我们刚刚失去的昨天和正在消失的今天。我不愿意为今天的上进心而在明天后悔。一切催人奋进的东西都是一记毒药。对于明天我们谁也没有把握,对于死亡我们谁也无法逃避。我不愿意为了一个虚构的明天来浪费今天。邱笠说:昨天晚上的三粒速效救心让她看到了今天。有些严重了。活着吧!
  • 2005-03-08

    逆行

    我看了半天也不明白那天的西单路口为什么没车
  • 2005-03-01

    面汤

    一个36岁的女青年想学匹克吉他,让我特感动。在一个旋律也可以骗钱的世界里,就有人甘心受骗。陪着她去新街口买吉他,一路上我攥着巧思四处乱看,身后传来“桥“,“第八个是铜像“的声音。这是一条过十几年仍然能够认出来的街道。新川面馆、西安饭店、新街口百货、邮局,十多年来仍然站在那里。张一元好象是在卖“高碎”就是茶叶末。我在想这东西一定比茶叶更好喝。理由是1、在茶叶运输途中最爱碎的部分通常是茶叶比较嫩的部分,比如边儿,或者毛尖儿。2、因为爱碎的部分通常干燥的比较充分。3、泡在水中的时候,很容易将茶叶中的汁释放出来,口感好,吸收也快。“新川面馆“是我小时候特爱去的地方,从塔院到新街口坐公共1毛钱。不过我很少买票,只要有一个人给我壮胆儿,我就蹭票。那时的公共售票员还都挺年轻漂亮的,不象现在。通常是我们一上车,就开始与售票员臭贫,问寒问暖。售票员心里特美,但表情很严肃,想笑的时候通常是扭过头去偷笑。贫着贫着,车就到站了,然后特正式和售票员告别,闹得她理不理我们都不合适。反正不理我们更好,这就算是安全蹭车一次。我有一同学,曾经百日安全蹭车无事故,让我们特羡慕。现在想起来我那时候嘴皮子挺溜索的,怎么也想不到,经过这么多年成长,我得了失语症,说正经话时经常出现语法错误。......在“新川面馆“吃担担面,是我第一次听说“担担面“这个名字。那儿的担担面基本上就是新鲜的切面+麻浆+冬菜+肉馅儿,然后一拌。我原来一直以为这就是正宗的担担面。后来西单开了家豆花庄,我才知道真正担担面的味儿。不管新川的面正宗与否,反正我觉得它比其它的担担面都好吃。所以每一次去新街口,只要条件许可,我都要去吃一碗。条件许可的意思是指有座,不至于端着碗站在街上吃,或者离我最近的一顿饭已经过了2个小时。我几乎经历了新川面馆的所有涨价过程,最初卖多少?忘了!也许是两毛?!现在是5元钱一大碗。那儿的桌子是那种胶合板的长条桌,你想和朋友一起独占一桌,几乎不可能。那儿的规矩是哪儿有地方就坐哪,甭管认不认识。即便几个朋友一起去,也会被分得七零八落。就这环境,经常会有一爷手里攥着瓶二锅头,要盘酱牛肉,不紧不慢耗丫2小时。一脸的从容,任谁在对面都无所谓,一场酒下来,估计他得陪上十多拨儿人,大有任你千军万马,我自岿然不动的劲儿。面的味道还行,有比较浓的面味儿,感觉上你是在吃面,而不是在吃佐料。就是有点儿咸,特别是吃惯了大餐的白领都会觉得咸。不过没关系,就着点儿面汤正好。不过现在的面比从前差了许多,虽然佐料没变,但不香了。要说吃面,还是陕西关中一带的面比较有味道。那里的面用手抻出来,不带金属味儿。尤其是当年的小麦,吃在嘴里你能感觉到田野的气味。微甜中泛着十足的面香。不过抻面的人还是得讲究一点儿,最好是大姑娘或是小媳妇的手抻出来的面。要是换一糙老爷们儿抻面,你会觉得那面里有股汗味儿。这儿的筷子不是一次性的,是那种用煮面的水煮一遍,捞出来插在一个铝桶里,客人自取。仔细琢磨,那些筷子的味道还带着面香呢。面汤就是煮过面的水,装在一唐瓷大缸里,白色的,有个水龙头,客人自己接。特象原来学校里预防流感时装板兰根的那种桶。有时水龙头快不出水的时候,需要将桶向前倾斜一点儿,这样那点儿底儿就归你了。通常因为沉淀的关系,底下的汤味道更浓一些。两人去,最好是一人排队买票,一人等座,别觉得寒馋就站在边上看人吃,没人跟你急。

     

     

     

     

     

     

     

     

     

  • 2005-02-23

    坐在前座

    坐在前座,手里紧紧握着巧思,憋了半天,就是按不下快门。司机看着我,觉得有点儿奇怪,以为我是一个私人侦探。中午的时候去了百饺园,为这个春节吃一顿饺子。人真多,以过节名义吃丫一顿,除了吃,我们还能在节日里干些什么?!长安街的地下通道里传来一阵和弦,伴着那首忧伤的歌词弥漫了,一个少年坐在冰冷的地上旁若无人。走过去,放下一盒烟,低头走路。丫真牛逼!

  • 2005-02-21

    北京很冷

    北京西站我把巧思中剩下的几张咔嚓完了。和妖怪一起看荒木的自选集,那些久违的激动又重新点燃,他的热情始终没有停止过。《新桥恋歌〉看了后我有点儿冲动,象是被那样的生活挑逗了一下。

  • 2005-02-18

    婺源回来后

    早上五点钟还在京福高速上疾驰/晓光说我的车象是在走一条曲线/进服务区休息/吃了两次德州扒鸡/两条臭鳜鱼/喝了两瓶小二(别人喝的)/半瓶五粮液(也是别人)/照了五个100vs/拖了5次底/就这些/想不起来了/以后想起来再说
  • 我的c盘中还有两张陕西的照片。那些记忆象是冷冻的食物,可以补充我匮乏的能量。
  • 今天早晨起来,我只想起了起点和终点。满天的雪,我开始怀疑我真的去过婺源。一路的高速象游戏机的屏幕,不断地向我眼前涌来。scale free blogs 上的片子,让我的心情安静了许多。喜欢那些黑白的诗歌。
  • 本来可以一起成行,但是看到了那一条陌生的线。我站在中间,两边都很熟悉,唯有中间的这条线。我糊涂了,我到底要迈向那边。

  • 2005-01-31

    我的博克

    想吐但是找不到垃圾桶。在改版之后,终于上不去了。
  • 2005-01-21

    立交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