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01-20

    lomo 墙

  • 盼望着有一天我能长出翅膀,那样我就能横着杀人

  • 2005-01-13

    芭比的诞生

     

    八达岭滑雪场的雪象冰一样硬,我终于被下滑的速度闪了腰。这时候我才清楚一点,我原来还是有腰的。我一直对我的身体没有什么感觉,直到他们受伤的时候才能意识到他们的存在。旅游卫视前天播了老崔的演唱会现场,十多年前的激动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里。昏暗的小剧场,蹦高的人群,粗糙的dv影像,嘴中的中南海和布尔什维克式的拥抱。他们的状态还是和《北京杂种》一样安静。

     

  • 2005-01-11

    雨夜跟踪计划

     
    向前走,是云南路,街口是小绍兴白斩鸡,那里的鸡粥很好喝。
  • 2005-01-07

    路过延安

     
     
  • 我把他的照片从打印机上取下来。虽然不太清楚,但隔一米观看绝对没有问题。画面上的小女孩儿一只手举着一束枯萎的花,眼神很复杂,说不清楚是茫然还是呆滞,是紧张还是无奈。我时常会凝视着那女孩儿的眼睛,脑子里想象着荒木拍照的时候是怎样一个场景。久而久之,我开始迷恋这种表情,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情绪。有人说那表情是日本的面具。。。。。。。在阿姆斯特丹,据说是当地最有名的钻石加工厂,一个操着台湾汉语自称是山东青岛人的女人,很流利地背着解说词。我实在不太习惯大陆人说台湾普通话,以至于开始怀疑那些钻石和玻璃的某种关系。事实上据说这两者之间的结构和成分很接近。女人们都在仔细聆听,她们看钻石的眼神有点儿不对。我开始预谋开溜,在阿姆斯特丹只有一天的时间,在这里听丫没完没了地胡侃可真够贵的。我跟导游约了见面的时间地点,从车里面取了来卡迅速撤离。阿姆斯特丹全城被河流分割着,在我看来一点儿也不次于威尼斯。我上了一条游船开始在城中游荡。后甲板的风很大,但是视野很棒,我举着来卡不假思索。。。。。。。突然我的取景器中出现了那个女孩儿的影像。我挪开相机,看见侧面的岸上有一个画廊,画廊的橱窗中摆着荒木的这张作品。我向驾驶员问了这个地方的地址,准备上岸后去看看。......画廊中空无一人,我推门进去,门铃响了,店主从另外一个门里走出来。我走近那幅作品,每走一步,那张片子就给我多一分的震撼。照片的制作非常细腻,我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墨分五色,什么叫黑白见色彩,视觉中那种舒服的感觉迅速传遍全身。我问了店家是不是原底放大,是不是纸基的?,点头。我开始有强烈占有欲望,我的脑子里浮现出荒木的作品挂在我家墙上的情景。我心里开始琢磨那幅作品的价位,如果5000人民币以内我都可以接受。我略带紧张地问:多少钱?!3300元!店家回答。3000元?我以为我听错了。对,3300元。3300欧元折合33000人民币,在国内估计可以买断任何一个摄影家的作品,而这里只能买到荒木正本的copy.

     

  • 2005-01-04

    最后的优雅

    站在二环边上,听见了爆竹声。三天的假期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桌子上的台历变成了新的。

    本来想用三天的时间把北京的名小吃过一遍,但是小吃地图被我拉在办公室了,无奈只能躺在沙发上看日剧,连看三天终于把结尾印证了一下。没错和我想象的一样,我满意那结果不出所料,好像我的生活象电视一样地完美。无意中找到了两年前西直门的照片,那些优雅的影象,已经消失了。我现在已经很少带相机出门了,这个城市到底有什么值得歌唱?妖怪开始在家办公了,他开始整理那些黑白的底片。他把那些印出来的照片拿给我,我开始感动有些人在现实中的歌唱。

     
     
  • 2005-01-01

    这些日子

    这些日子,过了就和没过一样,想玩点儿新鲜的,结果玩儿现了。等死到底算不算活着!买了只七美玉,除了试片儿没干别的。单位里面股改了,上市了,人们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可是我始终也找不到自己在哪里。北京的冬天不冷,一点儿下雪的意思也没有,不假思索地爱上一个女人——常春晓,在这个暖冬里。
  • 2005-01-01

    这些日子

    这些日子,过了就和没过一样,想玩点儿新鲜的,结果玩儿现了。等死到底算不算活着!买了只七美玉,除了试片儿没干别的。单位里面股改了,上市了,人们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可是我始终也找不到自己在哪里。北京的冬天不冷,一点儿下雪的意思也没有,不假思索地爱上一个女人——常春晓,在这个暖冬里。
  • 2005-01-01

    真累!

    费了好大力气把杨捷捞出来。当我看到他精神饱满地走出看守所时,我脑子里突然想:“我是不是不应该把丫捞出来”。果不其然,丫特兴奋地告诉我:“里面如何如何地利于思考,可以见到特别有意思的人。”临了,他还很郑重地告诉我们:“有机会你们也进去体验体验,特别能丰富你的人生”。我操他大爷!难道我着急上火地把他捞出来还捞错了?!据他说东城看守所的条件特好,是全亚洲最好的看守所,所以要犯事儿最好在东城犯。办完他的事,我急匆匆地感到单位上班。我已经两天没上班了。等我气喘吁吁地坐在电脑旁,看着眼前的一推报表。我想他说的也许是对的。

  • 2004-12-31

    夜晚的优雅

    人是会变的,那些曾经的优雅在冬日的积雪下埋藏着。《放牛娃的春天〉一张法国的DVD,非常不起眼的名字,在字幕上升的时候,瞬间的歌声让我不能自拔。

  • 2004-12-29

    车站

     
    我特别想了解她,于是我来到了她的故乡,想象着和她一起上学,一起坐公车,一起吃饭,一起逛街。。。。。
  • 2004-12-24

    圣诞节

    那时候王府井教堂还有围墙/那一天教堂的前面还有平房/那一刻人们都在虔诚地祈祷/那一夜有的人找到了方向

  • 2004-12-22

    黑啤

    曾经在某年的夏天喝过一次慕尼黑巴伐利亚黑啤,酒劲儿上来后,让我围着王府井步行街来回溜达。这次我没敢喝黑啤,而是要了一种口味比较淡的啤酒。在慕尼黑畅饮啤酒,已经成为每个旅游者心中的向往。慕尼黑的啤酒好喝,但喝啤酒的地方差点儿意思。我们几个人坐在一家北京人开的中餐馆中悄么声儿喝酒,一点儿都没有在国内喝酒的热闹劲儿。在德国吃饭变得特安静,没有人大声说话,有谁大声说话都会招来老外不满的眼神。多次的餐馆也点根腊,闹得特正式。想起在青岛的马路边喝扎啤的情景,那才叫痛快呢。装着啤酒桶的三轮车沿街叫卖,市民们通常是用一塑料袋买几升啤酒挂在自行车前把上带回家。哥几个取下水壶将里面的水倒干净,换上啤酒,坐在马路崖子上畅饮。喝完了再换上一壶,就着街边摊的烤鱿鱼、皮皮虾一类的东西暴饮暴食。谁会在乎过别人的感受?!爱谁谁!。。。。。。特想端着扎啤坐在慕尼黑的街头暴饮,没敢,怕被警察给拘了。在欧洲,德国是一特守纪律的国家,每个行人的脸上都充满着纪律,谁也不招谁,狗跟狗之间相遇都不招呼。如果你在街上看见两条素不相识的狗在那里玩耍,那肯定是在西班牙或意大利,绝对不会在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