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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4-27
我爱xxx
我爱钱,我爱毫不费力地挣钱
我爱牛逼,我爱在牛逼的路上一路奔跑
我爱女人,我爱女人特瘦没有思想
我爱晚上,我爱有饭着的晚上
我爱早晨,我爱不上班的早晨
我爱狗,我爱不拉屎的狗
我爱喝酒,我爱永远不醉的酒
我爱相机,我爱别人没有的相机
我爱自己,我爱特有钱,女人围着,天天撮饭,不上班,有条狗,好喝酒,玩儿相机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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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4-12
陈逸飞/樱花
玉渊潭的樱花在四月里落了/四月里又送走了陈逸飞/也许他一直在画画会活得更长/十几天前google的图标换成了凡高的风格/那天是凡高的生日/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也许会在天堂里继续着毫不相干的事/
星期天在家里来回转游找不到一件想干的事情,看了一部电影,从头到尾地絮叨,中文字幕让我看不清演员的表情。
今天在车上看见西四包子铺要挪地方了,那地方我有些年没去了,味道已经变了,除了那个地方和那块匾,已经没有任何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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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31
一个刀具爱好者
一刀具爱好者从塘沽买了一把意大利刀,回北京的时候被巡警扣了,任怎么解释都不成,居然给拘了。我听到这个消息有点儿傻。这人是我朋友,一特本分的孩子,谁也不敢招。因为是部队大院里的孩子,从小就喜欢军事,总是梦想着有那么一天指挥三军先灭日本,再收台湾。但无奈自己身体不行,又是四眼儿,所以壮志未酬地没当上兵。后来打不了枪就改按快门了,开不上坦克只能改开汽车了,收不了台湾就改收藏刀了。知道消息后我到处托人,恨不得见着个认识的就问:“认识警察吗?”结果呢,没权的人想帮忙没辙,有权的人觉得这事儿太小无利可图。我这时才感觉到在人民警察面前,我是多么的傻逼。当一警察真是太牛逼了!心情得多舒畅丫! -
2005-03-28
复活节
在保定一个不知名的路口有当地最牛逼的建筑——教堂。计划中的莲花书院已经三年没开门了。三人个象无业游民般在保定街头闲逛。教堂的墙壁上挂着一条红色的标语“耶稣复活”。我一想今天正好是礼拜天,那里面应该有弥撒,于是跟着人流缓缓前行。白衣的牧师从讲台上走下和在场的每一个人握手,我很久没有接受到这么有诚意的握手了。这时管风琴响了,全场开始歌唱,千人的合唱听得我热血沸腾。本来以为极为无趣的一天变得非常有意义。 -
2005-03-25
气氛+气愤
忙了一天,傻逼白忙活了。想摆平生活,但是被生活给摆平了。象是乘地铁,上了那节车厢,就注定要和那些人呼吸一样的空气,有座你就坐着,没座你就站着,不服你丫就下车等下一辆,还不能保证有座没座。二环线的地铁没头没尾,不停地转,我们就象被离心力甩出去的水滴,依次下车。晚上看了一小说,名字忘了,挺好看的。讲的是俩男人为了挣一棵凤凰树的故事。小敬告诉我陈丹青辞了美院的职,我觉得一点儿也不范儿,换了我早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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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21
杂乱
和妖怪一起去看《摄影镜头中的巴黎》摄影展。这里的巴黎没有太阳,弱光下的巴黎出现在80多张照片上……布拉塞我终于看到了你。妖怪告诉我一家专卖盗版碟的地方,我一口气拿了30多张。便宜!不到七元一张的dvd让我觉得生活也可以价廉物美。回家后急不可耐地打开电视,送进一碟王兵的《铁西区》。一种不同的生活展现在我的面前。比起他们我们富裕而痛苦着。妖怪告诉我:他们单位要给他买断工龄。我觉得那可能是一种解脱。杨捷快从南方回来了,他的车停在我们家的院子里,已经落了厚厚的尘土。有一个坚定的信念,我要走路,我要不停地走,一边走一边按快门,谁也别想跑,全都给我定格。北京的春天有些脏,车里有股呛人的土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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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17
一条不好的消息
妖怪来电话。我们开始闲扯,话题不知道怎么就到了以前那帮人。李小燕的饭店换了个地方,田小童不在北青干了,潘京又上学了,沈越开始玩儿器材了,路透社的那个女孩儿叫什么来着,忘了!袁威的眼睛0.1了,据医生说是快瞎了。谁!袁威?我努力想记起这个人,可是我竟然没想起来。袁威!妖怪加重了语气,但是他没有给我任何提示……沉默。我想起来了,那个骑着铃木100,肩上永远斜挎着摄影包,面如菜色,特瘦,穿着特厚牛仔上衣,上面尽是油污,要不是鼻梁上架个眼镜,我真的看不出来丫是一知识分子。人的名字究竟和人有什么关系,我在这方面经常脱节。如果给我一个形象,我立刻会反映出与这个形象有关的事儿,但是如果给我两个字,我就经常会忘记与这两个字有关的事情。在这方面做的最好的就是google 了。我和袁威认识是通过沈越,那一年(忘了,上个世纪的事儿了)他们拉我去甘南和川西。一路上听他讲与朱恩光和姜平去西藏的故事,情节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他说朱恩光没了回京的路费,向姜平借了5000块钱,回来后用一张翻转换来的钱还了帐。那张翻转我看过,那是一张男性藏民的脸,眼睛里面充满血丝。。。。。。现在朱恩光和姜平已经扬名立腕,你可以在北京的各大书店中找到他们的著作。可袁威的眼睛都快瞎了。对于摄影我们很少交流,因为我们之间互不欣赏,甚至有些看不惯。慢慢地,话不投机,思想上的分道扬镳造成了行动上的疏远。但有一点我们是一致的,那就是对摄影的狂爱。说老实话我不喜欢他的摄影,但是十分欣赏他对摄影的热情。摄影对于我是让我活得更好的一件东西,但摄影至于他就是生活的全部。印象中那一天我去看他,他端出一盆水洗过的胶卷,说了一句:“暗房就象修道院”。说这话时,他的脸上露出孩子般灿烂。但愿他的眼疾能好起来,只要好起来,就能摄影,只要能摄影,他就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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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14
电影的街道
2005/3/14凡高蜷缩在墙角的一张铁床上,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弯曲的背上写满了痛苦。他死了,无可奈何地与这个世界做一个了断。接着是掌声响起,电影结束了。从小西天到文汇桥穿过的那一条街道,在每一次电影结束后,都充满着诗歌的味道。从不愿意在电影结束后,开车或者打车回家。喜欢一个人走路抽烟,电影还没有结束,情节还在发生,那种不现实的感觉让我特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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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23
坐在前座

坐在前座,手里紧紧握着巧思,憋了半天,就是按不下快门。司机看着我,觉得有点儿奇怪,以为我是一个私人侦探。中午的时候去了百饺园,为这个春节吃一顿饺子。人真多,以过节名义吃丫一顿,除了吃,我们还能在节日里干些什么?!长安街的地下通道里传来一阵和弦,伴着那首忧伤的歌词弥漫了,一个少年坐在冰冷的地上旁若无人。走过去,放下一盒烟,低头走路。丫真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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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21
北京很冷
北京西站我把巧思中剩下的几张咔嚓完了。和妖怪一起看荒木的自选集,那些久违的激动又重新点燃,他的热情始终没有停止过。《新桥恋歌〉看了后我有点儿冲动,象是被那样的生活挑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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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06
车站—女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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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05
我不得不做出取舍
本来可以一起成行,但是看到了那一条陌生的线。我站在中间,两边都很熟悉,唯有中间的这条线。我糊涂了,我到底要迈向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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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31
我的博克
想吐但是找不到垃圾桶。在改版之后,终于上不去了。 -
2005-01-05
与大师擦肩而过
我把他的照片从打印机上取下来。虽然不太清楚,但隔一米观看绝对没有问题。画面上的小女孩儿一只手举着一束枯萎的花,眼神很复杂,说不清楚是茫然还是呆滞,是紧张还是无奈。我时常会凝视着那女孩儿的眼睛,脑子里想象着荒木拍照的时候是怎样一个场景。久而久之,我开始迷恋这种表情,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情绪。有人说那表情是日本的面具。。。。。。。在阿姆斯特丹,据说是当地最有名的钻石加工厂,一个操着台湾汉语自称是山东青岛人的女人,很流利地背着解说词。我实在不太习惯大陆人说台湾普通话,以至于开始怀疑那些钻石和玻璃的某种关系。事实上据说这两者之间的结构和成分很接近。女人们都在仔细聆听,她们看钻石的眼神有点儿不对。我开始预谋开溜,在阿姆斯特丹只有一天的时间,在这里听丫没完没了地胡侃可真够贵的。我跟导游约了见面的时间地点,从车里面取了来卡迅速撤离。阿姆斯特丹全城被河流分割着,在我看来一点儿也不次于威尼斯。我上了一条游船开始在城中游荡。后甲板的风很大,但是视野很棒,我举着来卡不假思索。。。。。。。突然我的取景器中出现了那个女孩儿的影像。我挪开相机,看见侧面的岸上有一个画廊,画廊的橱窗中摆着荒木的这张作品。我向驾驶员问了这个地方的地址,准备上岸后去看看。......画廊中空无一人,我推门进去,门铃响了,店主从另外一个门里走出来。我走近那幅作品,每走一步,那张片子就给我多一分的震撼。照片的制作非常细腻,我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墨分五色,什么叫黑白见色彩,视觉中那种舒服的感觉迅速传遍全身。我问了店家是不是原底放大,是不是纸基的?,点头。我开始有强烈占有欲望,我的脑子里浮现出荒木的作品挂在我家墙上的情景。我心里开始琢磨那幅作品的价位,如果5000人民币以内我都可以接受。我略带紧张地问:多少钱?!3300元!店家回答。3000元?我以为我听错了。对,3300元。3300欧元折合33000人民币,在国内估计可以买断任何一个摄影家的作品,而这里只能买到荒木正本的co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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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01
真累!
费了好大力气把杨捷捞出来。当我看到他精神饱满地走出看守所时,我脑子里突然想:“我是不是不应该把丫捞出来”。果不其然,丫特兴奋地告诉我:“里面如何如何地利于思考,可以见到特别有意思的人。”临了,他还很郑重地告诉我们:“有机会你们也进去体验体验,特别能丰富你的人生”。我操他大爷!难道我着急上火地把他捞出来还捞错了?!据他说东城看守所的条件特好,是全亚洲最好的看守所,所以要犯事儿最好在东城犯。办完他的事,我急匆匆地感到单位上班。我已经两天没上班了。等我气喘吁吁地坐在电脑旁,看着眼前的一推报表。我想他说的也许是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