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04-15

    没劲

    我开始预感到我要在无所事事中打发日子了。于是开始没事儿折腾,先是在无忌里面畅谈leica的学习体会,然后是和以前的朋友联系上以便下岗后能有人聊聊天。三十年代的德国在《意志的胜利》中显得很狂热。希特勒在20万人中的讲演让我觉得日尔曼民族在那场大战中的恐怖,太整齐了,太有组织了,太牛逼了,能够打败这样的军队一定也是最牛逼的。摄影也是最牛逼的,想想49年开国大典中的镜头,德国人在艺术上是无与伦比的。国家社会主义在希特勒的嘴中是没有阶级,没有国家的社会。体力劳动者在这个社会中与其他人没有区别。这是多么有煽动性的理想。杨捷在天山脚下病了,他说推开窗户就可以看到半空中的天山,这样躺在床上就可以看到半空中天山了。我想象了一下他描述的风景,于是拨通了打折机票的的电话,接线的小姐告诉我:可以订往返乌鲁木齐的机票,四折 990元,听起来倍儿有吸引力。我是自由的吗?邱笠的脸上过敏了,让她的脸上有了血色。

    历史上的今天:达芬奇出生

  • 2005-04-01

    愿鼻孔朝天

    鼻子开始脱水,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生理反应,被南宫豆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终于把我给染上了。今天有事儿干了,起码擦鼻涕就显得不那么空虚,有鼻涕尽情地流吧。

  • 2005-03-09

    无聊

    无聊不等于没的聊,无聊是不知道聊什么。聊什么都没劲。星期天终于下决心去天兴居吃了碗炒肝,味道比我想象的要差一些,觉得没有东安门夜市的炒肝李好吃。早上刚刚喝完一杯卡布基诺,豆子很悲伤地告诉我,朋友的爸爸刚刚在甘肃的山路上车祸去了。生命的不可知,让我们对未来不报任何幻想。生命不是用钱来构成的,生命就是我们刚刚失去的昨天和正在消失的今天。我不愿意为今天的上进心而在明天后悔。一切催人奋进的东西都是一记毒药。对于明天我们谁也没有把握,对于死亡我们谁也无法逃避。我不愿意为了一个虚构的明天来浪费今天。邱笠说:昨天晚上的三粒速效救心让她看到了今天。有些严重了。活着吧!
  • 2005-03-01

    面汤

    一个36岁的女青年想学匹克吉他,让我特感动。在一个旋律也可以骗钱的世界里,就有人甘心受骗。陪着她去新街口买吉他,一路上我攥着巧思四处乱看,身后传来“桥“,“第八个是铜像“的声音。这是一条过十几年仍然能够认出来的街道。新川面馆、西安饭店、新街口百货、邮局,十多年来仍然站在那里。张一元好象是在卖“高碎”就是茶叶末。我在想这东西一定比茶叶更好喝。理由是1、在茶叶运输途中最爱碎的部分通常是茶叶比较嫩的部分,比如边儿,或者毛尖儿。2、因为爱碎的部分通常干燥的比较充分。3、泡在水中的时候,很容易将茶叶中的汁释放出来,口感好,吸收也快。“新川面馆“是我小时候特爱去的地方,从塔院到新街口坐公共1毛钱。不过我很少买票,只要有一个人给我壮胆儿,我就蹭票。那时的公共售票员还都挺年轻漂亮的,不象现在。通常是我们一上车,就开始与售票员臭贫,问寒问暖。售票员心里特美,但表情很严肃,想笑的时候通常是扭过头去偷笑。贫着贫着,车就到站了,然后特正式和售票员告别,闹得她理不理我们都不合适。反正不理我们更好,这就算是安全蹭车一次。我有一同学,曾经百日安全蹭车无事故,让我们特羡慕。现在想起来我那时候嘴皮子挺溜索的,怎么也想不到,经过这么多年成长,我得了失语症,说正经话时经常出现语法错误。......在“新川面馆“吃担担面,是我第一次听说“担担面“这个名字。那儿的担担面基本上就是新鲜的切面+麻浆+冬菜+肉馅儿,然后一拌。我原来一直以为这就是正宗的担担面。后来西单开了家豆花庄,我才知道真正担担面的味儿。不管新川的面正宗与否,反正我觉得它比其它的担担面都好吃。所以每一次去新街口,只要条件许可,我都要去吃一碗。条件许可的意思是指有座,不至于端着碗站在街上吃,或者离我最近的一顿饭已经过了2个小时。我几乎经历了新川面馆的所有涨价过程,最初卖多少?忘了!也许是两毛?!现在是5元钱一大碗。那儿的桌子是那种胶合板的长条桌,你想和朋友一起独占一桌,几乎不可能。那儿的规矩是哪儿有地方就坐哪,甭管认不认识。即便几个朋友一起去,也会被分得七零八落。就这环境,经常会有一爷手里攥着瓶二锅头,要盘酱牛肉,不紧不慢耗丫2小时。一脸的从容,任谁在对面都无所谓,一场酒下来,估计他得陪上十多拨儿人,大有任你千军万马,我自岿然不动的劲儿。面的味道还行,有比较浓的面味儿,感觉上你是在吃面,而不是在吃佐料。就是有点儿咸,特别是吃惯了大餐的白领都会觉得咸。不过没关系,就着点儿面汤正好。不过现在的面比从前差了许多,虽然佐料没变,但不香了。要说吃面,还是陕西关中一带的面比较有味道。那里的面用手抻出来,不带金属味儿。尤其是当年的小麦,吃在嘴里你能感觉到田野的气味。微甜中泛着十足的面香。不过抻面的人还是得讲究一点儿,最好是大姑娘或是小媳妇的手抻出来的面。要是换一糙老爷们儿抻面,你会觉得那面里有股汗味儿。这儿的筷子不是一次性的,是那种用煮面的水煮一遍,捞出来插在一个铝桶里,客人自取。仔细琢磨,那些筷子的味道还带着面香呢。面汤就是煮过面的水,装在一唐瓷大缸里,白色的,有个水龙头,客人自己接。特象原来学校里预防流感时装板兰根的那种桶。有时水龙头快不出水的时候,需要将桶向前倾斜一点儿,这样那点儿底儿就归你了。通常因为沉淀的关系,底下的汤味道更浓一些。两人去,最好是一人排队买票,一人等座,别觉得寒馋就站在边上看人吃,没人跟你急。

     

     

     

     

     

     

     

     

     

  • 2005-01-21

    立交桥

  • 2005-01-20

    lomo 墙

  • 盼望着有一天我能长出翅膀,那样我就能横着杀人

  • 2005-01-13

    芭比的诞生

     

    八达岭滑雪场的雪象冰一样硬,我终于被下滑的速度闪了腰。这时候我才清楚一点,我原来还是有腰的。我一直对我的身体没有什么感觉,直到他们受伤的时候才能意识到他们的存在。旅游卫视前天播了老崔的演唱会现场,十多年前的激动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里。昏暗的小剧场,蹦高的人群,粗糙的dv影像,嘴中的中南海和布尔什维克式的拥抱。他们的状态还是和《北京杂种》一样安静。

     

  • 2005-01-04

    最后的优雅

    站在二环边上,听见了爆竹声。三天的假期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桌子上的台历变成了新的。

    本来想用三天的时间把北京的名小吃过一遍,但是小吃地图被我拉在办公室了,无奈只能躺在沙发上看日剧,连看三天终于把结尾印证了一下。没错和我想象的一样,我满意那结果不出所料,好像我的生活象电视一样地完美。无意中找到了两年前西直门的照片,那些优雅的影象,已经消失了。我现在已经很少带相机出门了,这个城市到底有什么值得歌唱?妖怪开始在家办公了,他开始整理那些黑白的底片。他把那些印出来的照片拿给我,我开始感动有些人在现实中的歌唱。

     
     
  • 2004-12-31

    夜晚的优雅

    人是会变的,那些曾经的优雅在冬日的积雪下埋藏着。《放牛娃的春天〉一张法国的DVD,非常不起眼的名字,在字幕上升的时候,瞬间的歌声让我不能自拔。

  • 2004-12-29

    车站

     
    我特别想了解她,于是我来到了她的故乡,想象着和她一起上学,一起坐公车,一起吃饭,一起逛街。。。。。
  • 2004-12-24

    圣诞节

    那时候王府井教堂还有围墙/那一天教堂的前面还有平房/那一刻人们都在虔诚地祈祷/那一夜有的人找到了方向

  • 2004-12-22

    黑啤

    曾经在某年的夏天喝过一次慕尼黑巴伐利亚黑啤,酒劲儿上来后,让我围着王府井步行街来回溜达。这次我没敢喝黑啤,而是要了一种口味比较淡的啤酒。在慕尼黑畅饮啤酒,已经成为每个旅游者心中的向往。慕尼黑的啤酒好喝,但喝啤酒的地方差点儿意思。我们几个人坐在一家北京人开的中餐馆中悄么声儿喝酒,一点儿都没有在国内喝酒的热闹劲儿。在德国吃饭变得特安静,没有人大声说话,有谁大声说话都会招来老外不满的眼神。多次的餐馆也点根腊,闹得特正式。想起在青岛的马路边喝扎啤的情景,那才叫痛快呢。装着啤酒桶的三轮车沿街叫卖,市民们通常是用一塑料袋买几升啤酒挂在自行车前把上带回家。哥几个取下水壶将里面的水倒干净,换上啤酒,坐在马路崖子上畅饮。喝完了再换上一壶,就着街边摊的烤鱿鱼、皮皮虾一类的东西暴饮暴食。谁会在乎过别人的感受?!爱谁谁!。。。。。。特想端着扎啤坐在慕尼黑的街头暴饮,没敢,怕被警察给拘了。在欧洲,德国是一特守纪律的国家,每个行人的脸上都充满着纪律,谁也不招谁,狗跟狗之间相遇都不招呼。如果你在街上看见两条素不相识的狗在那里玩耍,那肯定是在西班牙或意大利,绝对不会在德国。